“按照张妈给的地址去了,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。”
余志良敬了个军礼,然后急忙回答道。
“什么?”张妈惊慌地叫道:“不可能,我今天早上还找人确认过的,明明还在的。”
她跪着爬到余志良的面前扯着他的裤腿说:“你有没有好好查?她不可能不见的!”
余志良一脚把她踢开,皱着眉头说:“每一处我们都查过了,的确没有见到。是不是你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张妈拼命地摇头,她看向段嘉沭:“段帅,我真的没有胡说,今天早上那个贱人真的还在那个房子里,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?”
她没有看到,在她的身后,谢乐乐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。
段嘉沭没有一丝动容,他好像早就预计到了这个结果,站起来,整了整自己的军装,朝余志良说:“把张妈带下去,打五十大板。”
五十大板!
张妈听到吓得浑身都抖了起来,年轻人都受不了五十大板,更何况她一个老年人,肯定会死的!她惊恐地看向段嘉沭:“段帅,我没有说谎,我没有说谎啊……”
可是段嘉沭没有理她,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。
身后传来了张妈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余志良让侍卫把张妈抬下去后,跟上了段嘉沭的步伐。
他不解地凑上前,说:“二少,这件事就这样了?那夫人怎么办?张妈说的好像是真的。”
“不是好像,”段嘉沭停下了脚步,深沉地眸子看着前方,闪着阴冷的光。
“不是好像?”余志良琢磨这句话,看向段嘉沭。
段嘉沭说:“这件事肯定跟夫人有关。张妈说得没有错,那个女巫今天早上应该还在胡同里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追查下去?”余志良斟酌了一下说:“你是怕夫人招罪吗?”
段嘉沭摇摇头,如果真的是她做的,即使她是谢乐怡,他也不会轻饶了她,国法家规都摆在那里,他身为华国唯一的大元帅不会因为是自己的夫人就让她逃脱。
但是他此刻心里却越发的明白,真正的谢乐怡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。她任性、有大小姐脾气,可是她心底永远都有着一份善良。
五年前,与她的每一刻他都记在心里,她是怎样一个人他最明白。
只是这五年来,他一直被欺骗了,被人用他对谢乐怡的爱给欺骗了。
直到刚刚他看到所谓的“谢乐怡”和张妈那狰狞的样子才恍悟过来,他这五年来,想的人不过是个空壳子。
“现在不查就是为了查出所有的真相。”段嘉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。
“什么意思?”余志良没有明白这句绕口的话。
段嘉沭说:“我们现在调查只会打草惊蛇,所以我猜到犯人肯定已经注意到了,所以今天才让那女巫逃走了。我们要让犯人放松警惕……”
余志良马上明白了过来:“您是说我们暗地里调查夫人和谁有来往,将她们一网打尽?”
段嘉沭点了点头:“她现在失去了张妈,做事不方便,肯定很快就会找那个红头发的人,你要注意她的行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