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佑硕牵着厉暖暖出现在索道的房间,二人经过了深入的交流之后,感情突飞猛进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们那满脸张扬的春风。
他们亲昵的举止刺痛了索道的眼,也不知道封佑硕是不是故意的,进门就来了句,“暖暖,昨晚你睡的像头小猪,可害苦了我。”
“无端说起这个干什么!”厉暖暖窘红了脸,紧挨着封佑硕,压低声音道。
房间里,其他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,害她都不敢抬头见人了。
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封佑硕不答反问,呛得厉暖暖乖乖闭上嘴。
浅夕的案子总算是给了个交代,犯案的是个新兵——朱六,非豪门世家人员。
原来,雷斯早就醒了,并将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告诉了封佑硕。昨天夜里不过是个局,朱六的秘密被人偷听了去,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毁掉证据。
封佑硕之所以没有派兵保护雷斯,一来是为了让朱六放松警惕,二来他派了兵驻守在男生宿舍门口,朱六只要出来,就是插翅也难飞。
这次依旧是公开审理,乔芬再次出现,厉暖暖差点没认出来!
枯瘦如柴,瘦骨嶙峋这些形容病人的词汇,此时用在乔芬身上一点儿也不过分。
厉暖暖想,她应该是爱极了浅夕吧!虽然这份爱,浅夕到死之前还抵触!
天理循环,因果报应,其实一切不过是在于人心!浅夕的死,和林凤横行霸道,嚣张跋扈的行事作风脱不了干系。
原来,林凤以前欺负过一个女孩——凌灵,倒也没怎么太为难凌灵,只是让浅夕等人扒光了她的衣服,让她在宿舍里绕三十圈。
宿舍虽没有男人,却依旧令她羞愤难当,从那一刻起,一颗坏种子落地生根。
凌灵本是个爱逞口舌之快的女孩,吃了这次的亏之后,她看见林凤她们都会绕道而行!
那天夜里,凌灵和她的男朋友——朱六约会回来。凌灵经过浅夕的房间时,见她被脱光绑在床上,心底大喜过望。
凌灵知道,报仇的机会来了!她悄无声息的走进房间,见里面没有别人,便快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朱六打了通电话。
夜深人静,雷雨交加,女孩子门都蒙头大睡,自然不会注意到窗台上有人影在窜动。
朱六为了躲避监控摄像头,从窗台爬进浅夕的房间,当时凌灵只是想让朱六羞辱一下浅夕,不曾想到他居然兽性大发,要对浅夕施暴。
作为朱六的女朋友,凌灵当下就不乐意了,只是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太大,她还是被赶出了房间。
凌灵又惊又慌,她想招来宿舍管理员,却又不忍心害了朱六!她怨朱六好色,却不恨,因为是她叫他上来的。
凌灵将这一切的错误揽到自己的身上,如果不是她太想报复,忘记男人的本性,也不会发生后来的悲剧。
朱六在侵犯浅夕的过程中,发现她中了药,索性就解开她被缠绕住的手,这也间接性的给浅夕制造了自杀的机会。
事后,朱六威胁凌灵,不许她将这件事说出去,否则他就杀了她!
其实就算是凌灵不说,索道没偷听到他们之间的秘密,调查小组也早已盯梢到了她们的头上。
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才会没有将凌灵抓捕归案!不论男女宿舍,走道里都有监控摄像头,凌灵早就在调查小组的监控范围内。
朱六作为刚入营的新兵,尚在考核期,遂被押回本籍刑警大队,等候处理,相关的赔偿交由当地的法院来审理。
凌灵当兵多年,因是朱六的共犯被革除兵人身份,终身不得参政参党,押回本籍刑警大队,等候处理,相关的赔偿交由当地的法院审理。
乔芬涉及威胁到他人的生命安全,被革除兵人身份,终身不得参政参党,相关的赔偿交由封佑硕处理。
浅夕的案子到这里落下帷幕,逝者已矣,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。
短短几日,浅夕的父母和乔芬都瘦的不成人形。浅夕的父母带着浅夕的身体火速赶回本籍,临走前,他们找到封佑硕,让他别费心了,他们不要乔芬的赔偿。
浅夕的父母能够原谅乔芬对浅夕所做的一切,实属难得。
乔芬得到自由之后就一直跪在装有浅夕尸体的冰棺前,崩溃的拿头撞击地面,据说当时的血,溅了一地。
也许就是因为如此,浅夕的父母才不追究她的责任吧!
浅夕被带走的第二天,乔芬被人发现躺在草地上,一动不动!
乔芬也死了!
这个消息在军区炸开了锅,多年风平浪静的军区,一连串死了两个人,魏东的脑袋,瞬间膨胀。
法医鉴定的结果很快出来了,乔芬是猝死的!
与其说是猝死,不如说是自寻死路!浅夕死了,她是那个始作俑者,即便活着,也只是肉体难熬,灵魂煎熬。
猝死的,这个结果令魏东松了一口气,要知道,再闹出个什么事情,上头如果知道了话,t军团的声誉将会大打折扣,将来还有谁敢来t军团当兵。
介于一连死了两个人,魏东开了个慰问大会,表面说是慰问,实地是为了明确一下浅夕和乔芬的具体死因,同时警告所有人,出了军区的门,要迈开腿,管住嘴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都要牢牢记住。
魏东当众念了几个兵的家庭人名,朋友的名字,以及男女朋友的名字
最后魏东老狐狸来了句,“各位切记,你们的腿关系到你们未来的路能走多远,你们的嘴关系到你们身边最亲密的人,未来的路能走多远!”
就这话一说,还有谁敢出去乱说,除非自寻死路!
“果然!同性是真爱,异性是为了传宗接代!”厉暖暖无比感慨,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相信乔芬是猝死的。
“那,你有没有考虑考虑和我来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恋?”索赖猥琐的执起厉暖暖的小手,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,“小娘子,我早已对你暗许芳心!”
“我呸!”厉暖暖反手一巴掌拍在索赖的胳膊上,“还能正常交流吗?”